永远折戟于温柔

关于

青山

我已经分不清对他是敬而远之又盘根错节的孺慕,还是折腰拜服痴嗔妄念的缠绵。


但,我知我爱他,在那个尚未有资格定义爱的年纪。


离散如风雨,有人是京都一场惊鸿暴雨,来往迅疾,而有人却注定是江南烟雨,绵绵无期。赵师秀含着一腔愁绪在梅雨夜闲敲棋子,是因为他的故人有约不来。而我的故人,纵然无约,我也盼他归来。


头次见到他是在新生大会,他作为隔壁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登场致辞,胸膛绷得笔挺,抿唇仰首,头微侧,像是在工匠锤下磋磨百般,又在文人笔下润色千次的一柄好剑。

他为自我介绍,给所有同学印了一篇《天生我缺》,我偷偷和之以《我本庸人》,笔法粗拙,放在他的办公桌上,藏...

或许大家有什么想要看的故事或者梗吗?最近脑子空空,不知道该写些啥🙈

Q:想对十岁的LOFTER说些什么?

生日快乐。

感谢你成了我恒远漂泊之中悄然浮现的岛屿,更感谢你让我有机会与我那同频的小鲸鱼们相遇。

来一个深夜作答,回答超过字数上限,因此放在图中。

千千万万件事里,我最希望你开心。

机关算尽

1

我刚写好和离书,他就冲过来撕碎了。


“姑奶奶,这钱给少了。”

眼前人柳眉星目,粉腮如桃,一手盘着两个从我那儿顺来的玲珑剔透夜明珠,一手打着我心爱的古董折扇,端的是风流倜傥放荡不羁:“您老人家哪怕心疼心疼我,再从牙缝里漏点,都不至于只给我这三百两银子吧。”

我拿着掌印的手僵了一僵:“陈少爷,这是除去您家产业之后额外给您的钱。再者,您忘了您还欠我三千两私债吗?这债我不要您偿,还白给您三百两,算是仁至义尽,您还有什么可挑剔的?”


“哟哟哟,我好歹伺候了你两年,两年的情分就值三百两么?”

“哪里的话,你算仔细了,值三千三百两。”


“我们是夫妻啊夫妻,你怎么还咬着那三千两的...

项链

她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自己脖子上的彩金项链,从做工精细的链子到小巧玲珑的吊坠。吊坠是精致的镂空心形,尾部嵌着小小的钻石,在灯光明媚的卫生间里显得精致又妥帖。

她突然想起昨天走出首饰店的时候店员姑娘轻轻的耳语:“你妈妈对你真好。”

这条项链是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千把块钱,足以让身边的朋友艳羡。

她恍惚想起高考毕业的时候爸妈陪她去买手机。那时他们站在价格最贵的手机所陈列的柜台,她抬眼望去时,和站在对面柜台前的同班同学目光交汇。他们也来买手机。

那时结账的柜员也是以一种暧昧不清的态度低声对她说:

“你爸妈对你真好,你买的手机比他们的都要贵。”

生生地将隔着两重柜台的他们再次划清界限。...

纱丽

我第一次见她,是在1988年的盛夏。


“陈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归国的渡船上,同行的商人将层层肥腻堆砌成笑脸,眼睛相应地弯成狡黠的铁丝线。

若非他领我来,我实在很难想象渡船上会有这样一个多余的小房间,不用进去便知道它昏暗潮湿,逼仄窘迫,哪怕用来储物也显得愚蠢。

我不知道那背光的房间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和罪恶,我只是嗅见迷乱轻佻的烟草味,和危险,它们告诉我不要往前——不要往前,不要踏入不属于你的罪孽。

“先看看再进去,也不迟。”商人感受到我的犹豫,朝我挤了挤他那精明的小眼睛,口吻里满是故作了然的体贴。

于是我透过那门上的小窗格往里望去。


那小窗格像只不怀好意的眼睛,而我通过这只眼睛...

Hi,Siri

01

“Hi,Siri,给我放个烟花吧。”

“口令正确,爆炸装置即将启动,三,二,一……”


02

睁开眼睛的时候,强烈的违和感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
我并非像以往一样苏醒于我温软的床铺。周围的触感及其僵硬冰冷,像铁质牢笼,囿我于枷锁之中。

我无法动弹,也不能看见自己的四肢。

我,变成了什么?是卡夫卡《变形计》中的甲壳类动物,还是莫言《生死疲劳》中提到的牲畜?

我开始艰难地回想我经历的一切,试图推断出为什么我要进行这一场无妄之灾。


最近的广播里总是播放着类似的凶杀案件——世界各地都出现了自体爆炸的事件,死亡方式非常奇怪,只有唯一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死者均使用苹果手机,警方追查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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