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折戟于温柔

关于

尚付

01

我第一次见到阿付是在基山上,那时我还是个格外嗜睡的孩童。


那天不知是一个怎样的好日子,族中散落各地的亲朋好友突然欢聚一堂。许多陌生的面孔在正堂之上挤挤挨挨,晃得人眼晕。他们说什么,我自然是听不明白的,所以在他们的谈话之中我无聊地睡了一觉又一觉。

大家的兴致像初春的河水那般持续高涨。在那一番大聊特聊之后,他们兴致勃勃地相约去附近的基山上郊游踏青,连一贯被嫌弃的我也被装在小包袱里同游助兴。

一路上我的脑壳里灌进了不知多少欢声笑语,这使得那难以忍受的睡意重重地压下我的眼皮,于是我打了一个哈欠,趴在家丁的背上沉沉睡去。


再醒来时我习惯性地蹭一蹭脸上的口水,却突然觉得脸颊生疼,那...

青山

我已经分不清对他是敬而远之又盘根错节的孺慕,还是折腰拜服痴嗔妄念的缠绵。


但,我知我爱他,在那个尚未有资格定义爱的年纪。


离散如风雨,有人是京都一场惊鸿暴雨,来往迅疾,而有人却注定是江南烟雨,绵绵无期。赵师秀含着一腔愁绪在梅雨夜闲敲棋子,是因为他的故人有约不来。而我的故人,纵然无约,我也盼他归来。


头次见到他是在新生大会,他作为隔壁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登场致辞,胸膛绷得笔挺,抿唇仰首,头微侧,像是在工匠锤下磋磨百般,又在文人笔下润色千次的一柄好剑。

他为自我介绍,给所有同学印了一篇《天生我缺》,我偷偷和之以《我本庸人》,笔法粗拙,放在他的办公桌上,藏...

或许大家有什么想要看的故事或者梗吗?最近脑子空空,不知道该写些啥🙈

Q:想对十岁的LOFTER说些什么?

生日快乐。

感谢你成了我恒远漂泊之中悄然浮现的岛屿,更感谢你让我有机会与我那同频的小鲸鱼们相遇。

来一个深夜作答,回答超过字数上限,因此放在图中。

千千万万件事里,我最希望你开心。

机关算尽

1

我刚写好和离书,他就冲过来撕碎了。


“姑奶奶,这钱给少了。”

眼前人柳眉星目,粉腮如桃,一手盘着两个从我那儿顺来的玲珑剔透夜明珠,一手打着我心爱的古董折扇,端的是风流倜傥放荡不羁:“您老人家哪怕心疼心疼我,再从牙缝里漏点,都不至于只给我这三百两银子吧。”

我拿着掌印的手僵了一僵:“陈少爷,这是除去您家产业之后额外给您的钱。再者,您忘了您还欠我三千两私债吗?这债我不要您偿,还白给您三百两,算是仁至义尽,您还有什么可挑剔的?”


“哟哟哟,我好歹伺候了你两年,两年的情分就值三百两么?”

“哪里的话,你算仔细了,值三千三百两。”


“我们是夫妻啊夫妻,你怎么还咬着那三千两的...

项链

她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自己脖子上的彩金项链,从做工精细的链子到小巧玲珑的吊坠。吊坠是精致的镂空心形,尾部嵌着小小的钻石,在灯光明媚的卫生间里显得精致又妥帖。

她突然想起昨天走出首饰店的时候店员姑娘轻轻的耳语:“你妈妈对你真好。”

这条项链是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千把块钱,足以让身边的朋友艳羡。

她恍惚想起高考毕业的时候爸妈陪她去买手机。那时他们站在价格最贵的手机所陈列的柜台,她抬眼望去时,和站在对面柜台前的同班同学目光交汇。他们也来买手机。

那时结账的柜员也是以一种暧昧不清的态度低声对她说:

“你爸妈对你真好,你买的手机比他们的都要贵。”

生生地将隔着两重柜台的他们再次划清界限。...

纱丽

我第一次见她,是在1988年的盛夏。


“陈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归国的渡船上,同行的商人将层层肥腻堆砌成笑脸,眼睛相应地弯成狡黠的铁丝线。

若非他领我来,我实在很难想象渡船上会有这样一个多余的小房间,不用进去便知道它昏暗潮湿,逼仄窘迫,哪怕用来储物也显得愚蠢。

我不知道那背光的房间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和罪恶,我只是嗅见迷乱轻佻的烟草味,和危险,它们告诉我不要往前——不要往前,不要踏入不属于你的罪孽。

“先看看再进去,也不迟。”商人感受到我的犹豫,朝我挤了挤他那精明的小眼睛,口吻里满是故作了然的体贴。

于是我透过那门上的小窗格往里望去。


那小窗格像只不怀好意的眼睛,而我通过这只眼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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